文章信息
- 董笑一, 赵丹阳, 霍永利, 等.
- DONG Xiaoyi, ZHAO Danyang, HUO Yongli, et al.
- 国医大师李佃贵教授基于“中虚-浊阻-毒生”论治溃疡性结肠炎经验探析
- Exploration of Professor LI Diangui, a master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on the treatment of ulcerative colitis based on the theory of "deficiency in the middle jiao, turbidity obstruction, and toxin generation"
- 天津中医药, 2025, 42(6): 686-689
- Tianjin Journ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2025, 42(6): 686-689
- http://dx.doi.org/10.11656/j.issn.1672-1519.2025.06.02
-
文章历史
- 收稿日期: 2025-01-17
2. 河北省浊毒证重点实验室, 石家庄 050011
溃疡性结肠炎是一种常见的以腹痛、腹泻、黏液脓血便为主要临床表现的慢性复发性炎症性肠道疾病,病位多累及直肠、乙状结肠[1]。目前溃疡性结肠炎的具体发病机制尚未明确,现代研究认为其发病多与遗传、外界环境、自身免疫及肠道菌群失调等密切相关[2]。近年来,随着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及生活习惯、饮食结构的改变,溃疡性结肠炎发病率逐年上升,且易反复发作,缠绵难愈,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存在发生癌变的风险,因此,寻求有效溃疡性结肠炎治疗策略及探索其发病机制成为重要研究方向[3]。西医多采用氨基水杨酸类、免疫抑制剂、生物制剂、激素等治疗溃疡性结肠炎,可暂时控制病情,但其存在易产生耐药性、不良反应较多、治疗费用高等问题,导致患者依从性不高[4]。相比之下,随着人类对溃疡性结肠炎的深入研究,中医药治疗溃疡性结肠炎的优势日益凸显,具有疗效佳、不良反应少、治疗费用易为患者接受等优点[5]。
李佃贵教授系第三届国医大师,从事中医临床工作50余年,尤其擅长消化系统疾病的治疗,首创“中医浊毒理论”,指导治疗多种疑难杂症,疗效显著。现结合李佃贵教授多年临床经验及其理论指导,从“中虚-浊阻-毒生”探讨溃疡性结肠炎的病因病机及诊疗思路。
1 “中虚-浊阻-毒生”之内涵“中”在这里指中焦脾胃。“虚”在这里指脏腑功能不足或失常,因此“中虚”指中焦脾胃虚弱,运化失常。早在《黄帝内经·素问》中提及“脾胃者,仓禀之官,五味出焉”,“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水精四布,五经并行”,“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输精于皮毛”[6]。这些均强调了脾胃运化水谷、布散精微在人体生理功能中的重要地位。此外,李杲在其所著《脾胃论》中提出“内伤脾胃,百病由生”的学术观点。脾胃运化有常,则脏腑协调有序,人体气血调和,百病不生;脾胃运化失司,则脏腑运行失调,功能失常,百病随生[7]。
“浊”是一个相对广泛的概念,通常没有特定指代。最早见于《黄帝内经》,最初有两层含义:浊阴、浊气。浊阴指体内消化和代谢所产生的产物,如大小便等;浊气指相对于清气而言的废气和排出的浊气等。如《说文解字》载:“浊者,清之反也。”又如《金匮要略·脏腑经络先后病脉证》言:“清邪居上,浊邪居下。”汉代许多医学家认为,浊邪即湿邪,但“浊”与“湿”亦有区别,湿轻浊重,湿积久成浊,湿易祛而浊难除。“浊阻”在这里指由于脾胃虚弱,水谷水液运化失司,而导致饮食积滞、湿浊内生,易于化热,形成湿热,阻滞气机,致气血运行不畅。
“毒”最初在《说文解字》中指毒草,如“毒,厚也,人之草。”“毒者,害人也。”“毒”亦有内外之别,内毒是指机体功能紊乱、气血阴阳失调等而生的毒邪,外毒系指外感之毒,如“温毒”等。《温病条辨》中载:“温毒咽痛喉肿,耳前耳后肿……普济消毒饮去柴胡、升麻主之。”这里的“毒生”是指国医大师李佃贵教授提出的由于多种因素造成脏腑功能失调,气血运行不畅,机体内的代谢产物无法及时有效地排出,从而在体内积聚并转化的病理产物,即“浊毒”[8]。
“中虚-浊阻-毒生”指一种动态的病机演变过程,是指机体平素脾胃虚弱或因饮食不节、情志失调伤及中焦脾胃,导致脾胃运化失常,水湿停聚,湿浊内生,阻滞气机,虚和滞相互累及,病理产物胶结中焦,久致邪变成毒。
2 溃疡性结肠炎的病机演变 2.1 脾胃虚弱,发病之本溃疡性结肠炎在中医学古籍中,并无明确的病名记载,古代医家根据其临床症状归属于“肠澼”“泄泻”“大瘕泄”“痢疾”等范畴[9]。张景岳在其所著《景岳全书·杂证漠·泄泻》载:“泄泻之本,无不由脾胃。”《诸病源候论·痢疾诸候》亦言:“凡痢皆由荣卫不足,肠胃虚弱……肠虚则泄,故为痢也。”此外,《黄帝内经》中载:“胃脉实则胀,虚则泄。”“脾宜升则健。”脾胃为仓廪之官、气血生化之源、气机升降之枢纽,胃主受纳、腐熟水谷、主降,脾主运化、主升,将胃消化后的水谷精微吸收并转输至全身,而大肠为传导之官,主传导糟粕,依赖于脾胃运化产生的气血津液的滋养与推动。可见溃疡性结肠炎的病位虽在大肠,但与脾胃密切相关。脾胃功能正常,则助于运化水谷水液,若脾胃虚弱,运化水谷失司,导致清阳升举无力,反而下陷,引发溃疡性结肠炎。脾胃虚弱引起运化失常、升降乖戾,脏腑也难安其位而履其职,形成“中虚”之势,破坏机体稳态而导致浊从中生。西医研究表明,“脾”与西医学中免疫系统的功能高度相似,通过临床研究发现脾虚与溃疡性结肠炎的发病关系密切[10]。
2.2 湿热壅滞,病变基础《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中载:“脾虚湿胜。”“湿胜则濡泻。”《温热经纬》中言:“太阴内伤,湿饮停聚,客邪再至,内外相引,故病湿热。”脾胃虚弱,导致脾失运化,胃失和降,清阳不升,浊阴不降,运化无权,水谷精微不得化,聚而生湿,湿盛于内,积湿日久不化而成浊,蕴久化热或又感外在湿热之邪,湿热邪气壅滞肠道与气血搏结,气滞血瘀,导致肠道气机失调,损伤脂膜血络,热盛肉腐而成脓,破溃成疡,共同诱发溃疡性结肠炎。又如《类证治裁·痢症论治》载:“症由胃腑湿蒸热壅,致气血凝结……倾刮脂液,化脓血下注。”溃疡性结肠炎通常表现为缠绵难愈,且易于反复发作,活动期与缓解期交替的特点,与湿热邪气的黏滞特性相对应,且湿热内蕴证是溃疡性结肠炎活动期最常见证型。研究发现,肠道湿热证与肠道微生物稳态失衡的关联较为密切,一些特殊菌属在湿热证的肠道环境中适宜生长繁殖,导致肠道黏膜屏障破坏,参与溃疡性结肠炎的发病过程[11]。
2.3 浊毒内生,病机关键凡毒致病,极易损络伤血。张锡纯在《医学衷中参西录》中载:“痢之热毒侵入肠中肌肤,久至腐烂,亦犹汤火伤人肌肤至溃烂也。”李教授认为溃疡性结肠炎患者平素脾胃素弱,常伴情志失调,肝气失于疏泄,肝木乘脾土,致脾胃气机升降失常,水谷水液运化失司,水湿泛滥,水湿不化而成瘀血、湿热、痰浊,久聚成浊,郁久化热,热极为毒,致浊毒内生,浊毒下注大肠,壅滞肠间,气机不通,肠道传导失常,浊毒与肠中气血搏结,损伤肠道脂膜血络,血败肉腐,可见脓血便等临床表现,诱发溃疡性结肠炎。李教授认为浊毒具有秽浊性、黏滞性、胶着性、渐积性、内损性等特性,与溃疡性结肠炎缠绵难愈的特征相似,因此浊毒之邪胶结不解,久踞成积是溃疡性结肠炎病程长、反复难愈的关键所在。研究表明,浊毒是炎症持续存在和溃疡形成的关键因素和启动因子[12]。因此浊毒内生是溃疡性结肠炎病情进展的关键。
3 溃疡性结肠炎的论治 3.1 益气健脾,补虚固本《景岳全书》云:“泄泻之本,无不由于脾胃……脾弱者……易泻。”脾胃为后天之本、气机升降枢纽。《灵枢·五癃津液别》中载:“脾为之卫”,指出脾脏在维护身体免疫力和整体健康方面的重要性。李教授认为溃疡性结肠炎的发病之本在于脾胃亏虚,故在临床上以益气健脾、补虚固本为治疗大法。溃疡性结肠炎患者脾胃虚弱临床多表现为纳呆,乏力气短,面色萎黄,舌淡,苔白腻,脉细,临床多选用白术、党参、茯苓、甘草等药物。其中白术健脾益气,增强脾的运化功能,为“脾脏补气健脾要药”;党参健脾益气、补气养血,能够提高人体的免疫力,增强体力和耐力;茯苓味甘,性平,为“平和之药”,具有益气健脾,顾护中焦的功效;甘草调和诸药,缓和药性,且有益气养胃和中的作用。若兼见腹胀、食少者,可加莱菔子、砂仁消食行滞;兼肝气郁结者,加佛手、柴胡、合欢花疏肝理气;兼见寐欠安者,加酸枣仁、柏子仁养血宁心安神。
3.2 清热利湿,调和气血溃疡性结肠炎最常见的证型是大肠湿热证[13]。《丹溪心法》中有“浊,主湿热”之说,《杂病源流犀烛·痢疾源流》中载“痢之为病,由于湿热蕴积,胶滞于肠胃中而发”。李教授认为湿热壅滞肠腑、影响气血运行是溃疡性结肠炎发病的病变基础,所以清热利湿,调和气血应在溃疡性结肠炎治疗中贯穿始终。临床表现多为腹痛,黏液脓血便伴里急后重,时发时止,肛门灼热感,小便色黄赤,舌质红,苔黄腻,脉滑数,多选黄芩、黄连、秦皮、当归、木香等数味药相配使用;其中黄连苦寒,除水火相乱之湿热,为治痢第一要药,《名医别录》中记载其“主治五藏冷热,久下泄澼、脓血”;黄芩清热凉血燥湿,《神农本草经》载其“主诸热黄疸,肠澼泄利”;秦皮清热燥湿、收涩止痢;木香行气导滞,排除肠中积滞,即“调气则后重自除”;当归养血和血,又有行瘀之用,即“行血则脓便自愈”,《本草正义》记载其“味甘而重,故专能补血,其气轻而辛,故又能行血……血中之圣药也”。若兼便血量多者,可加仙鹤草、白及等收敛止血药;兼腹痛较重者加延胡索等活血行气止痛。
3.3 化浊解毒,涩肠止泻浊毒既是一种致病因素,又是病理产物,是溃疡性结肠炎化腐成脓、破膜为疡的关键因子,浊毒蕴积于肠道,损膜伤络,是导致本病反复发作、缠绵难愈的重要因素[14]。浊毒具有阻碍气机、耗伤气血、胶滞难解、败坏肠腑等特点,故浊毒内蕴型溃疡性结肠炎出现黏液脓血便伴见发热、腹痛、头身困重、面色晦暗、口干口苦,小便短赤,舌质红,苔黄厚腻,脉滑数等湿热至极化生浊毒的表现。李教授根据此病机,在临床中采用“化浊解毒”的治疗大法,多选用化浊解毒合方药,如藿香、佩兰、白头翁、白花蛇舌草、败酱草、地锦草等药物,藿香、佩兰芳香化浊、避秽解毒,浊毒除则气机畅;白头翁、白花蛇舌草、败酱草、地锦草具有清热解毒凉血功效。《本草汇言》中记载:“地锦,专消解毒疮,解毒止痢之药也。”若兼见腹痛较重,大便稀薄,夹赤白脓血,腰膝酸软,形寒肢冷者,可加补骨脂、肉桂、肉豆蔻温肾助阳;兼腹部隐痛,口燥咽干,盗汗,五心烦热较重者,可加墨旱莲、女贞子滋肾阴。
4 典型病案患者男性,45岁,2024年2月20日初诊。主诉:间断黏液脓血便伴腹痛5年,加重1个月。现病史:患者于5年前因工作饮食不规律出现黏液脓血便,大便日行3~5次,伴腹痛,遂就诊于北京市某医院门诊,完善相关检查后确诊为溃疡性结肠炎,予美沙拉嗪肠溶片及中药灌肠治疗(具体不详),治疗一段时间后症状较前缓解。1个月前患者常因进食辛辣刺激食物后上述症状加重,未予治疗,现患者为求进一步诊治,就诊于河北省中医院门诊。患者自述发病以来体质量下降约5 kg。查电子结肠镜提示溃疡性结肠炎(直肠及乙状结肠黏膜弥漫性充血水肿,散见大片状及不规则形深溃疡形成,溃疡基底被白苔,血管纹理消失,结肠袋变浅、消失)。刻下症:大便日行5~7次,不成形,呈黏液脓血便,伴里急后重,腹痛,气短乏力,偶口干口苦,情绪低落,纳差,寐欠安,入睡困难,小便色黄,舌质红,苔黄厚腻,脉弦数。西医诊断:溃疡性结肠炎。中医诊断:大瘕泄。证型:浊毒内蕴证。治法:化浊解毒,清热除湿。选方:藿香15 g,佩兰12 g,凤尾草15 g,乌梅10 g,茵陈12 g,秦皮15 g,薏苡仁20 g,泽泻9 g,败酱草12 g,白术15 g,黄芩10 g,黄连10 g,白芍12 g,党参12 g,醋延胡索12 g,柴胡9 g,当归10 g,仙鹤草15 g,佛手9 g,地榆12 g,酸枣仁10 g,甘草6 g。用法:共14剂,每日1剂,水煎服,每日两次,早晚饭后1~2 h温服,每次200 mL。继续口服美沙拉嗪肠溶片,每次1 g,2次/日。嘱患者适度运动,调畅情志,保持心情愉快,清淡饮食,不适随诊。
2024年3月6日2诊:服药后黏液脓血便次数较前减少,日行3~4次,腹痛缓解,偶有腹胀,仍有乏力,无气短,口干口苦减轻,嗳气频,情绪较前缓解,但食欲欠佳,无饥饿感,食后自觉难以消化,寐可,舌质红,苔黄腻,脉弦数。予原方加黄芪15 g,焦三仙各10 g,旋覆花15 g,共14剂,用法同前。继续口服美沙拉嗪肠溶片,每次1 g,2次/日。
2024年3月22日3诊:服药后患者大便基本成软便,日行1~2次,偶有黏液脓血便,腹痛减轻,情绪佳,纳可,夜寐安,小便正常,舌质红,苔薄黄,脉弦数。于2诊方去泽泻、凤尾草、秦皮、黄芩、酸枣仁,加山药12 g,茯苓9 g。共14剂,用法同前。继续口服美沙拉嗪肠溶片,每次1 g,2次/日。1个月后电话随访,患者不适症状均较前缓解,状态良好。效不更方,嘱患者续服原方治疗,不适随诊。
按语:本案为中年男性,平素因工作等原因嗜酒和嗜食肥甘厚腻,伤及脾胃,导致脾胃运化失司,水湿停聚,湿浊内生,久而化热,湿热胶结,久而成毒,浊毒内生,与肠腑气血搏结,损伤脂膜血络,致肠道血败肉腐,故见黏液脓血便及腹痛、乏力等不适症状。李教授根据临床经验及患者症状、舌苔脉象,辨证为浊毒内蕴证,治法为化浊解毒、清热除湿。方中藿香、茵陈、佩兰合用以芳香化浊,化湿和中;患者舌质红、苔黄厚腻、脉弦数,故予凤尾草、败酱草、秦皮、黄芩、黄连合用以达清热化浊解毒之功;患者症见大便次数增多、黏液脓血便伴腹痛,予仙鹤草、地榆以凉血止血,乌梅涩肠止泻,醋延胡索活血止痛;患者症见气短乏力、纳差,予白术、党参、薏苡仁益气健脾除湿;患者小便色黄,予泽泻以清热利尿通淋,使浊毒之邪从小便排出;患者情绪不佳,予白芍、柴胡、当归、佛手以养血疏肝理气;患者症见入睡困难,予酸枣仁以养血安神;甘草调和诸药。诸药合用,共奏化浊解毒、清热除湿之功。2诊时患者黏液脓血便较前缓解,仍有乏力、嗳气频、纳差,予黄芪以补中益气、旋覆花降逆止呃、焦三仙消食和胃。3诊时患者诸症缓解,去除泽泻、凤尾草、秦皮、黄芩、黄连,以防祛邪过度而伤正气,加山药、茯苓以顾护脾胃,扶正祛邪,助邪外出。继续服用4个月后,患者诸症好转,病情稳定,未复发。
5 小结综上,“中虚-浊阻-毒生”是溃疡性结肠炎的一种动态病机演变过程,李佃贵教授基于此病机演变,通过益气健脾、补虚固本,清热利湿、调和气血,化浊解毒、涩肠止泻等治法论治溃疡性结肠炎,临床疗效显著,为今后临床防治提供一定理论基础,以期进一步完善中医药防治溃疡性结肠炎的诊疗方案。
| [1] |
张声生, 沈洪, 郑凯, 等. 溃疡性结肠炎中医诊疗专家共识意见(2017)[J]. 中华中医药杂志, 2017, 32(8): 3585-3589. |
| [2] |
LE B C, HONAP S, PB L. Ulcerative colitis[J]. Lancet, 2023, 402(10401): 571-584. DOI:10.1016/S0140-6736(23)00966-2 |
| [3] |
LI W, ZHAO T, WU D, et al. Colorectal cancer in ulcerative colitis: Mechanisms, surveillance and chemoprevention[J]. Current Oncology, 2022, 29(9): 6091-6114. DOI:10.3390/curroncol29090479 |
| [4] |
KAMAL M E, WERIDA R H, RADWAN M A, et al. Efficacy and safety of infliximab and adalimumab in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patients[J]. Inflammopharmacology, 2024, 32(5): 3259-3269. DOI:10.1007/s10787-024-01508-w |
| [5] |
王尧, 陈果, 张仕杰, 等. 中药通过调节肠道微生物-肠免疫轴治疗溃疡性结肠炎研究进展[J]. 中草药, 2024, 55(22): 7857-7869. |
| [6] |
翟双庆. 内经选读[M]. 北京: 中国中医药出版社, 2013: 168.
|
| [7] |
董刘佳, 张健. 从系统论角度阐述"内伤脾胃百病由生"的内涵[J]. 西部中医药, 2023, 36(6): 29-32. |
| [8] |
王正品, 李佃贵, 杜艳茹, 等. 浊毒致病论与现代中医病因学[J]. 中医杂志, 2010, 51(1): 11-13. |
| [9] |
李军祥, 唐旭东, 王化虹, 等. 溃疡性结肠炎中医诊疗指南(2023)[J]. 中医杂志, 2024, 65(7): 763-768. |
| [10] |
张诗静, 黄卓健, 陶屈源, 等. 单细胞转录组测序溃疡性结肠炎脾虚湿蕴证患者的免疫细胞分子特征[J]. 中国组织工程研究, 2023, 27(33): 5357-5362. |
| [11] |
丁庞华, 李军祥, 郭一, 等. 基于高通量测序技术的溃疡性结肠炎大肠湿热证患者肠道菌群多样性的研究[J]. 世界科学技术-中医药现代化, 2018, 20(6): 967-973. |
| [12] |
白海燕, 李娜, 杨知霖, 等. 李佃贵基于浊毒理论辨治溃疡性结肠炎经验撷英[J]. 上海中医药杂志, 2019, 53(4): 1-4. |
| [13] |
沈照峰, 刘小娟, 朱磊, 等. 基于复杂网络和隐结构模型的溃疡性结肠炎中医证候要素及辨证规律研究[J]. 中医杂志, 2023, 64(3): 280-287. |
| [14] |
贾雪梅, 郭榆西, 王杰, 等. "肠道菌群-细胞焦亡"与溃疡性结肠炎"浊毒内蕴"病因病机[J]. 中国中西医结合杂志, 2024, 44(4): 475-480. |
2. Hebei Key Laboratory of Turbidity Toxin Syndrome, Shijiazhuang 050011, China
2025, Vol. 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