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中医药  2025, Vol. 42 Issue (9): 1122-1126

文章信息

赵秋芳, 贾云燕, 侯书恒, 等.
ZHAO Qiufang, JIA Yunyan, HOU Shuheng, et al.
针灸强刺激疗法联合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治疗泌尿系结石性肾绞痛的镇痛效果研究
Research on analgesic effect of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strong stimulation therapy combined with raceanisodamine hydrochloride injec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urinary calculi renal colic
天津中医药, 2025, 42(9): 1122-1126
Tianjin Journ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2025, 42(9): 1122-1126
http://dx.doi.org/10.11656/j.issn.1672-1519.2025.09.06

文章历史

收稿日期: 2025-04-03
针灸强刺激疗法联合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治疗泌尿系结石性肾绞痛的镇痛效果研究
赵秋芳1 , 贾云燕2 , 侯书恒1 , 臧红敏1 , 李杨1 , 崔颖1 , 韩毅1 , 王帆3     
1. 石家庄市中医院,石家庄 050000;
2. 石家庄市中医院东院区,石家庄 050000;
3. 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石家庄 050000
摘要:[目的] 探究针灸强刺激疗法联合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治疗泌尿系结石性肾绞痛的镇痛效果及对血清总抗氧化能力(TAC)、缺血修饰清蛋白(IMA)、肌红蛋白(MYO)水平的影响。[方法] 纳入2023年8月—2024年9月石家庄市中医院收治的80例泌尿系结石性肾绞痛患者,均接受常规排石治疗。按简单化随机法将患者分为常规组(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治疗,40例)与针灸组(针灸强刺激疗法联合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治疗,40例)。对比2组患者镇痛效果(用药30 min后疼痛缓解率、疼痛发作频次、镇痛时间)、治疗前后疼痛评分[疼痛数字评价、Wong-Baker面部表情量表、简化McGill疼痛问卷(SF-MPQ)]、血清疼痛应激因子[P物质、前列腺素E2(PGE2)]及TAC、IMA、MYO水平,统计不良反应发生率。[结果] 针灸组用药30 min后疼痛缓解率与镇痛时间均显著高于常规组(P<0.05或P<0.01),疼痛发作频次显著低于常规组(P<0.05);治疗后,两组NRS、Wong-Baker面部表情量表、SF-MPQ以及血清P物质、PGE2、IMA、MYO水平均显著下降(P<0.05),且针灸组均显著低于常规组(P<0.05或P<0.01);治疗后,两组TAC水平均显著上升(P<0.05),且针灸组均显著高于常规组(P<0.05);针灸组不良反应发生率(12.50%)与常规组不良反应发生率(7.50%)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结论] 针灸强刺激疗法联合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治疗泌尿系结石性肾绞痛的镇痛效果良好,有效改善血清疼痛应激因子及氧化损伤因子水平,安全有效,值得应用。
关键词针灸疗法    针刺    镇痛    泌尿系结石    肾绞痛    

泌尿系结石是肾绞痛常见病因之一,其中以肾结石与输尿管结石最为常见,该疾病主要与患者代谢异常、尿路梗阻感染等因素有关,可引起尿路刺激症状、急性肾绞痛、血尿等典型症状[1]。肾绞痛是指泌尿系结石引发的突发性肾区剧烈疼痛,表现为肾盂或输尿管平滑肌痉挛,由于该症状发病无任何征兆,且起病较急,疼痛感强烈,因此快速镇痛是治疗泌尿系结石引发肾绞痛的关键[2]。目前,临床应用的常规西药治疗虽具有一定镇痛效果,但可能存在起效较慢且存在一定程度不良反应,如失眠、焦虑等,总体效果依然不够理想。近年来随着中西医结合治疗理论的发展,有学者认为可联合中医针灸疗法改善肾绞痛症状[3]。泌尿系结石性肾绞痛本无中医病名,根据其症状表现,可归为“腰痛”“石淋”等范畴,正所谓“淋之为病,小便如状,弦急,痛引腹中”,该病病位在肾、膀胱,属本虚标实之症,本虚为脏腑虚损而致肾阳虚弱,标实为湿热、寒凝、气滞、血瘀为主,湿热蕴结,炼液成石,以致脉络气机不畅,血气不行,经络不通,不通则痛[4]。针刺疗法是中医之瑰宝,其止痛效果已被诸多实践证实,针对结石性肾绞痛,选穴肾俞、足三里、阴陵泉、三阴交等均被报道认可[5];针灸强刺激疗法是基于传统针刺疗法衍生的治疗方法,通常选择粗长针具,大幅高频并长时间捻转提插,使患者获得强烈刺激,可发挥扶正祛邪、疏通经络、补益正气、疏泄病邪之效[6]。目前有关针灸强刺激疗法治疗泌尿系结石性肾绞痛的研究较少,文章应用该疗法联合常规西药注射探究镇痛效果,以期为临床提供参考思路。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纳入2023年8月—2024年9月石家庄市中医院收治的80例泌尿系结石性肾绞痛患者。纳入标准:依据临床表现、体格检查、影像学与实验室检查后诊断为泌尿系结石[7];腰部或上腹阵发性剧烈疼痛,沿输尿管行径放射至同侧腹股沟、睾丸或阴唇,符合肾绞痛指征[7];符合《肾脏疾病诊疗与康复》[8]腰腹绞痛,痛及前阴,面色苍白,冷汗,恶心呕吐,伴发热恶寒,小便涩痛频急的“石淋”诊断标准;符合主症腰腹绞痛,小便涩痛,次症尿中带血,或排尿中断,解时刺痛,大便干结,舌苔黄腻,脉弦或数,主症符合2项,次症符合至少1项,诊断为下焦湿热证;结石大小<1 cm;自愿参加并签署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合并严重躯体疾病;合并器官严重原发性疾病;合并严重泌尿系统感染;妊娠期女性;不配合治疗或精神异常。依据患者入院编号顺序,按简单化随机法(单双号法)将患者分为常规组(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治疗,40例,单号)与针灸组(针灸强刺激疗法联合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治疗,40例,双号)。其中,常规组男27例,女13例;年龄32~69岁,平均(51.83±8.42)岁;结石直径(0.67±0.10)cm,范围0.4~0.9 cm;肾结石8例,输尿管结石16例;肾结石合并输尿管结石16例。针灸组男30例,女10例;年龄27~65岁,平均(50.71±8.06)岁;结石直径(0.65±0.12)cm,范围0.4~0.9 cm;肾结石10例,输尿管结石11例;肾结石合并输尿管结石19例。常规组与针灸组基线资料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经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核批准(批件号:20230710004)。

1.2 方法

两组均给予常规解痉镇痛治疗:静脉注射间苯三酚,120 mg,并肌内注射盐酸曲马多,100 mg;两组均注射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国药准字H32024959,江苏鹏鹞药业有限公司,1 mL:10 mg)治疗,每次5~10 mg。针灸组在此基础上应用针灸强刺激疗法治疗:选择0.32 mm×40 mm一次性使用无菌针灸针(华佗牌),根据结石部位以及辨证分型取穴,指导患者取侧卧位,穴位皮肤常规乙醇消毒,取肓门、肾俞、次髎、三焦俞、膀胱俞、京门、志室、委阳、阴陵泉、中极,对于肾绞痛剧烈疼痛患者加三阴交、足三里穴位,直刺进针,每穴捻转提插2 min,针刺深度30~35 mm,留针30 min。两组均在治疗结束后评估指标。

1.3 观测指标

1)镇痛效果:统计2组患者治疗结束后疼痛缓解率、疼痛发作频次、镇痛时间,其中疼痛缓解定义为疼痛症状有所减轻或消失。2)疼痛评分:统计2组患者治疗前及治疗结束后疼痛评分,疼痛数字评价(NRS)[9],共计10分,分数越高疼痛感越强;Wong-Baker面部表情量表[10],共计10分,分数越高疼痛感越强;简化McGill疼痛问卷(SF-MPQ)[11]包括感觉与情感2部分,共15项,每项0~3分,共计45分,分数越高疼痛感越强。3)疼痛应激因子:统计2组患者治疗前及治疗结束后疼痛应激因子,采集患者外周血液5 mL,分离上清,应用酶联免疫吸附试剂盒检测P物质、前列腺素E2(PGE2)水平。4)相关生化指标:统计2组患者治疗前及治疗结束后氧化损伤指标,采集患者外周血液5 mL,分离上清,应用酶联免疫吸附试剂盒检测总抗氧化能力(TAC)、缺血修饰清蛋白(IMA)、肌红蛋白(MYO)水平。5)不良反应:统计2组患者不良反应发生率,包括恶性呕吐、乏力、腹胀等。

1.4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20.0进行分析。计数资料以例(%)表示,组间比较采用χ2检验;计量资料用Kolmogorov-Smirnov法检验正态性,结果均符合正态分布,并应用均数±标准差(x±s)表示,组间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同组治疗前后比较采用配对t检验。P<0.05表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常规组与针灸组镇痛效果比较

针灸组用药30 min后疼痛缓解率与镇痛时间均显著高于常规组(P<0.05或P<0.01),疼痛发作频次显著低于常规组(P<0.05)。见表 1

表 1 两组组镇痛效果比较 Tab. 1 Comparison of analgesic efficacy between the two groups
组别 例数 治疗30 min后疼痛缓解情况[例(%)] 治疗30 min内疼痛发作频数(x±s,次) 镇痛时间(x±s,min)
常规组 40 32(80.00) 2.97±0.63 35.40±6.05
针灸组 40 38(95.00)* 2.65±0.50* 40.52±7.76**
χ2/t 4.114 2.516 3.291
P 0.043 0.014 0.002
注:与常规组比较,*P<0.05,**P<0.01。
2.2 常规组与针灸组疼痛评分比较

治疗后,2组NRS、Wong-Baker面部表情量表、SF-MPQ均显著下降(P<0.05),且针灸组均显著低于常规组(P<0.05或P<0.01)。见表 2

表 2 两组疼痛评分比较(x±s Tab. 2 Comparison of pain score between the two groups(x±s
组别 例数 时间节点 NRS Wong-Baker面部表情量表 SF-MPQ
常规组 40 治疗前 6.80±1.33 8.20±0.74 31.90±4.38
治疗后 2.60±0.40* 4.57±0.66* 14.48±2.73*
针灸组 40 治疗前 6.74±1.20 8.15±0.81 31.58±4.68
治疗后 2.34±0.35*## 4.20±0.64*# 8.59±1.60*##
t 治疗前 0.212 0.288 0.316
治疗后 3.094 2.545 11.772
P 治疗前 0.833 0.774 0.753
治疗后 0.003 0.013 <0.001
注:与同组治疗前比较,*P<0.05;与常规组治疗后比较,#P<0.05,##P<0.01。
2.3 常规组与针灸组疼痛应激因子比较

治疗后,2组P物质、PGE2水平均显著下降(P<0.05),且针灸组均显著低于常规组(P<0.01)。见表 3

表 3 两组疼痛应激因子比较(x±s Tab. 3 Comparison of serum pain-related stress markers between the two groups(x±s
ng/mL
组别 例数 时间节点 P物质 PGE2
常规组 40 治疗前 239.18±41.75 148.54±8.53
治疗后 166.28±39.57* 131.21±5.39*
针灸组 40 治疗前 246.58±46.28 147.58±8.70
治疗后 138.63±34.98*## 125.12±6.28*##
t 治疗前 0.751 0.498
治疗后 3.311 4.654
P 治疗前 0.455 0.620
治疗后 0.001 <0.001
注:与同组治疗前比较,*P<0.05;与常规组治疗后比较,##P<0.01。
2.4 常规组与针灸组TAC、IMA、MYO水平比较

治疗后,两组TAC水平均显著上升(P<0.05),且针灸组均显著高于常规组(P<0.05);两组IMA、MYO水平均显著下降(P<0.05),且针灸组均显著低于常规组(P<0.05或P<0.01)。见表 4

表 4 两组TAC、IMA、MYO水平比较(x±s Tab. 4 Comparison of TAC, IMA, MYO level between the two groups(x±s)
组别 例数 时间节点 TAC(kU/L) IMA(U/L) MYO(ng/mL)
常规组 40 治疗前 8.73±1.13 73.99±4.88 28.46±2.75
治疗后 12.34±2.11* 68.32±5.30* 23.50±2.36*
针灸组 40 治疗前 8.58±1.05 73.52±4.63 28.92±3.04
治疗后 11.24±1.85*# 65.03±4.18*## 22.38±2.43*#
t 治疗前 0.615 0.442 0.710
治疗后 2.479 3.083 2.091
P 治疗前 0.540 0.660 0.480
治疗后 0.015 0.003 0.040
注:与同组治疗前相比,*P<0.05;与常规组治疗后比较,#P<0.05,##P<0.01。
2.5 常规组与针灸组不良反应发生率比较

针灸组不良反应发生率(12.50%)与常规组不良反应发生率(7.50%)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 5

表 5 两组不良反应发生率比较 Tab. 5 Comparison of adverse event incidence rate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例(%)
组别 例数 恶性呕吐 乏力 腹胀 总发生率
针灸组 40 1(2.50) 2(5.00) 2(5.00) 5(12.50)
常规组 40 1(2.50) 1(2.50) 1(2.50) 3(7.50)
χ2/t 0.000 0.346 0.346 0.556
P 1.000 0.556 0.556 0.456
3 讨论

泌尿系结石性肾绞痛依据其症状表现,多归属“石淋”“砂淋”或“气淋”“血淋”“腰痛”等范畴,《诸病源候论·淋病诸侯》则对“淋”的病机有全面解释,“肾主水,水结则化为石……肾虚为热所乘,热则成淋”,即外邪所伤,外感风邪,湿热化火,蕴结于下焦,致使肾阴不足;膀胱气化不利,尿不能卒出,塞痛闷绝,故应以通经活络,行气止痛之法治之[12]

针灸是国之瑰宝,以通经脉,调气血,使阴阳归于相对平衡,脏腑功能趋于调和,从而达到防治疾病的目的[13]。针灸强刺激可以追溯到《中国针灸学》以及《新针灸学》两本著作,其以现代神经生理学的高级神经活动学说为伦理基础,同时根据中医辨证论治“经脉所过,主治所及”“穴位所在,主治所在”的原则,通过粗大针刺刺激穴位,以高频率,大幅度及长时间的捻转提插,使患者得到强烈感应者为强刺激,起到行气、通络、止痛之效[14]。穴位选择依据“以痛为腧”的原则,选取肓门、肾俞、中极、次髎、三焦俞、膀胱俞、志室、委阳穴施针,以上诸穴均属足太阳膀胱经,主治腰痛,生殖泌尿疾患;京门属足少阳胆经,乃肾之募穴,具益肾利水之效,主治腹胀、腹痛、腰痛等;阴陵泉属足太阴脾经,善调节脾胃,主治腹胀、腹泻、水肿、小便不利等。另外根据患者体质、结石位置、大小个体化调整对于肾绞痛剧烈疼痛患者加三阴交、足三里穴位;增效配穴如水道可近端取穴,作用于下焦,促进结石排出;京门调节肾气,缓解腰部放射性疼痛;孕妇避免取三阴交、合谷等[15]。文章应用针灸强刺激疗法联合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可有效改善患者疼痛症状,结果显示针灸组镇痛效果显著优于常规组,治疗后疼痛评分显著低于常规组,证实该方镇痛效果良好。结石的形成与机体代谢功能失调存在联系,针刺强刺激通过神经系统传递冲动,在大脑的丘脑水平进行整合,从而抑制痛觉的传导,达到消除或缓解疼痛的效果,此外其还能够通过经络腧穴手法调节人体生理功能,现代研究也证实针刺可通过调节神经系统中枢而缓解平滑肌张力,促进结石排出缓解肾绞痛症状[16],因此针灸组疗效更佳。

P物质为疼痛传递相关神经物质,当神经受到刺激后,中枢段与外周末端梢会释放该类疼痛因子[17];PGE2是一种细胞生长和调节因子,具有调节炎症反应、调节生殖系统功能、参与疼痛信号传导等作用,是临床常见疼痛应激指标,可反映患者疼痛情况[18-19]。本研究发现,治疗后,2组P物质、PGE2水平均显著下降,且针灸组均显著低于常规组,证实该方能够改善患者血清疼痛因子水平。

TAC即机体清除过氧化物,维持活性氧簇与抗氧化剂平衡状态的能力,也反映机体对抗氧化应激反应的能力[20];IMA是一种血液中的蛋白质,主要参与人体的凝血和止血过程,可作为监测肾脏功能的指标[21];MYO是一种小分子色素蛋白,肾绞痛发作会引起剧烈腰痛,此时由于肾实质缺血缺氧,会导致MYO从受损的肾细胞中释放入血,进而引起MYO升高[22]。文章对比2组患者氧化及心肌损伤指标发现,治疗后,2组TAC水平均显著上升,且针灸组均显著高于常规组;2组IMA、MYO水平均显著下降,且针灸组均显著低于常规组,提示针灸强刺激能够改善机体血液循环,缓解氧化应激损伤等过程。

氧化应激即机体抗氧化机制调控活性氧与活性氮代谢或降解过程的失衡状态,研究发现,针灸可以通过调节多种生物学过程与途径改善机体氧化损伤,谈倩等[23]研究发现,针灸足三里、三阴交等穴位能够抑制相关炎症途径如NF-κB及其相关靶基因的活化,改善细胞内氢氧根离子的过度释放与钙离子累积,逆转录氧化应激诱发的细胞损伤;其次针刺足太阳膀胱经穴位能够刺激血管扩张,增加血流量,改善局部组织血液供应,加速血管紧张素、内皮素等物质释放,加快氧化应激因子的代谢,从而达到调节泌尿系统血液循环,缓解氧化应激反应的作用,该类激素还能够调节血管平滑肌、扩张血管,进而增加肾脏血氧供给,改善肾功能,从而降低IMA与MYO水平[24]。本研究最后对比两组不良反应发生率,发现两组均未出现严重不良反应,证实该方安全有效,理论上针灸强刺激疗法在增加联合止痛效果的同时可以减少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的用量和不良反应,由于本研究样本量纳入有限以及两组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剂量维持一致,并未发现该结论,导致结论可能存在一定偏倚,后期将针对该问题,扩大样本量,并试探讨针灸疗法对镇痛药物剂量的影响,以获得更为科学的结论。

综上所述,针灸强刺激疗法联合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治疗泌尿系结石性肾绞痛的镇痛效果良好,有效改善血清疼痛应激因子及氧化损伤因子水平,安全有效,值得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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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analgesic effect of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strong stimulation therapy combined with raceanisodamine hydrochloride injec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urinary calculi renal colic
ZHAO Qiufang1 , JIA Yunyan2 , HOU Shuheng1 , ZANG Hongmin1 , LI Yang1 , CUI Ying1 , HAN Yi1 , WANG Fan3     
1. Shijiazhuang Municipal Hospit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hijiazhuang 050000, China;
2. East Campus, Shijiazhuang Municipal Hospit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hijiazhuang 050000, China;
3. The Second Hospital of Hebei Medical University, Shijiazhuang 050000, 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analgesic effect of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strong stimulation therapy combined with raceanisodamine hydrochloride injec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urinary calculi renal colic and its influence on serum total antioxidant capacity(TAC), ischemia modified albumin(IMA) and myoglobin(MYO) levels. [Methods] From August 2023 to September 2024, 80 patients with urinary calculi renal colic in Shijiazhuang Hospit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were included and received routine stone removal. According to the simplified random method, the patients were divided into conventional group(raceanisodamine hydrochloride injection treatment, 40 cases) and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group(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strong stimulation therapy combined with raceanisodamine hydrochloride injection treatment, 40 cases). The analgesic effect(pain relief rate and pain attack frequency after 30 min of medication, analgesic time), pain scores [numerical rating scale(NRS), Wong-Baker facial expression scale, simplified McGill pain questionnaire(SF-MPQ)] and serum pain stress factors [substance P, prostaglandin E2(PGE2)] and TAC, IMA and MYO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 were compared between groups, and the incidence rates of adverse reactions were counted. [Results] After 30 min of medication, the pain relief rate and analgesic time in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group were significantly higher or longer than those in conventional group(P < 0.05 or P < 0.01), and the pain attack frequency was significantly less than that in conventional group(P < 0.05). After treatment, the scores of of NRS, Wong-Baker facial expression scale and SF-MPQ and levels of serum substance P, PGE2, IMA and MYO in the two groups were significantly decreased(P < 0.05), and the above scores and levels were significantly lower in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group than those in conventional group(P < 0.05 or P < 0.01). After treatment, the level of TAC was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in both groups(P < 0.05), and the level in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group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in conventional group(P < 0.05). 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incidence of adverse reactions between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group(12.50%) and conventional group(7.50%, P > 0.05). [Conclusion]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strong stimulation therapy combined with raceanisodamine hydrochloride injection has a good analgesic effect in the treatment of urinary calculi renal colic, and it can effectively improve the levels of serum pain stress factors and oxidative injury factors, and it is safe and effective.
Key words: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therapy    acupuncture    analgesia    urinary calculi    renal col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