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信息
- 中国抗癌协会针灸专业委员会, 王梦琪, 杨鸣, 等.
- China Anti-Cancer Association Acupuncture Professional Committee, WANG Mengqi, YANG Ming, et al.
- 针灸治疗直肠癌术后低位前切除综合征专家共识(2025年版)
- Expert consensus on acupuncture treatment for low anterior resection syndrome after rectal cancer surgery(2025 edition)
- 天津中医药, 2026, 43(1): 22-27
- Tianjin Journ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2026, 43(1): 22-27
- http://dx.doi.org/10.11656/j.issn.1672-1519.202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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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历史
- 收稿日期: 2025-11-07
2. 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临床基础医学研究所, 北京 100700;
3. 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 北京 100029;
4. 南京市中医院, 南京 210022;
5. 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 北京 100021;
6. 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 北京 100102;
7.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 北京 100010;
8. 陕西中医药大学, 咸阳 712046
直肠癌患者保肛术后常出现肠道储便和排空能力异常,临床定义为低位前切除综合征(LARS)[1-2],以排便频率、性状改变、排便不适感、急迫感以及大便失禁等肠功能紊乱为主要临床表现,已成为影响患者术后生活质量的关键因素[3],根据其临床表现可分为储便障碍型、排空障碍型、混合障碍型[4]。LARS在直肠癌保肛术后患者中患病率较高,研究显示其总体发生率约为60%~90%[5-6],其中重度LARS占30%~40%[7],但部分患者症状可持续数年甚至成为永久性功能障碍。术前肛门功能不佳[8]、超低位吻合(距肛缘 < 5 cm)[9]、新辅助治疗[10]、放化疗和造口功能失调、术中神经损伤等是术后发生LARS的危险因素[11]。
LARS在中医理论中可归属于“泄泻”“便秘”或“肠癖”范畴[12],从中医角度解析,本病病因有4个:一是金刃所伤,耗气伤血,经络失和;二是饮食不节,脾失运化,湿浊内蕴;三是麻药所伤,肠道传导失司;四是火毒伤津,瘀热内生。诸因相合,致魄门不使,运化无权,水湿下注,便意频繁;或脾气亏虚,水谷之精不能充养先天之精,脾肾两虚,关门不固,而见大便失禁;或气血亏虚,肠传导失常,遂成便秘。
作为辅助治疗手段,针灸等非药物治疗被逐步证实能有效减轻LARS患者的症状,提升患者的生存质量[13-22]。中国医师协会肛肠医师分会发布的《LARS诊治中国专家共识(2025版)》中提到针灸等非手术干预可作为LARS的二线治疗[4],但对针灸在LARS不同临床结局中的治疗方式、治疗优势和治疗特色尚未得到可靠且具体的推荐意见。因此,开展针灸治疗LARS的专家共识研制工作,不仅具有一定的必要性,也是对现有治疗策略的重要补充。
本共识用于指导直肠癌保肛术后出现LARS患者的针灸治疗,包括直接吻合术及造口还纳术后患者;不适用于放射性肠炎、合并吻合口漏、吻合口出血、肠道穿孔等术后并发症或局部肿瘤复发、多原发肠癌的患者。本共识适用于各级医疗机构的具有针灸资质的医疗人员,例如针灸医生,中医临床医生,肿瘤内外科医生等。本共识由中国抗癌协会针灸专业委员会立项,已在国际实践指南注册平台注册(注册号:2025CN975),由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临床基础医学研究所和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负责相关制定工作。
1 共识制定方法 1.1 构建临床问题通过文献检索、专家深度访谈、改良德尔菲法的形式构建临床问题。
1.2 证据检索以针灸或其相似干预合并前切除术进行主题检索,根据最终纳入的临床问题按照“人群(P)、干预(I)、对照(C)、结局(O)”原则进行纳入排除,中文数据库包括中国知网(CNKI)期刊全文数据库、维普数据库、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英文数据库包括Pubmed、Cochrane、Web of Science、EMbase、SCOPUS。检索时间为各数据库建库至2025年7月8日。检索词以CNKI为例:(TKA='针灸' OR TKA='针刺' OR TKA='温针灸' OR TKA='艾灸' OR TKA='拔罐' OR TKA='电针' OR TKA='神经刺激' OR TKA='电刺激' OR TKA='放血' OR TKA=' 刺络')and(TKA='前切除' OR TKA='保肛' OR TKA= '直肠手术' OR TKA='直肠癌术')。
1.3 证据分级标准及推荐强度成立文献评价小组,检索结果首先由文献评价小组负责排除明显不相关的文献;随后,2人背对背参照GRADE证据等级划分标准(表 1)对文献证据进行等级划分,专家推荐强度主要参照GRADE推荐意见强度分级分为强推荐、弱推荐、强不推荐、弱不推荐、不确定5个等级见开放科学(资源服务)标识码[23]。
| 证据等级 | 等级划分标准 |
| A高质量 | 1)进一步研究也不可能改变该疗效评估结果的可信度 |
| 2)非常确信真实的效应值接近效应估计值 | |
| B中等质量 | 1)进一步研究很可能影响该疗效评估结果的可信度,且可能改变该评估结果 |
| 2)对效应估计值有中等程度的信心:真实值有可能接近估计值,但仍存在l两者很不相同的可能性 | |
| C低质量 | 1)进一步研究极有可能影响该疗效评估结果的可信度,且该评估结果很可能改变 |
| 2)对效应估计值的确信程度有限:真实值可能与估计值大不相同 | |
| D极低质量 | 1)任何疗效评估结果都很不确定 |
| 2)对效应估计值几乎没有信心:真实值很可能与估计值大不相同 |
共识专家基于证据质量分级,结合临床疗效与安全性、经济性、患者意愿综合权衡后形成推荐意见。使用GRADE网格计票法。若除了无明确推荐意见格以外的任何1格票数 > 50%,则达成共识,可直接确定推荐方向及强度;若无明确推荐意见格某一侧两格票数 > 70%,则达成共识,可确定推荐方向,推荐强度为弱。
2 推荐意见 2.1 针灸用于改善无需进行抗肿瘤治疗LARS患者的排便情况1项对照研究[14]纳入直肠癌前切除术后造口还纳术后3个月患者50例(排除正在进行放化疗的患者),发现针刺+排便功能训练vs.排便功能训练4周后观察组低位前切除综合征评分(LARSS)评分分级情况更好,LARSS得分、Wexner肛门失禁量表评分更低,徐忠法5项10分量表评分更高(GRADE证据等级D)。
另一项随机对照试验[15]纳入无需放化疗或放化疗后6个月的患者30例,发现电针组和经肛门灌洗组治疗后LARS评分、Wexner粪失禁评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GRADE证据等级C)。
1项研究[18]纳入近2周未使用其他药物或方法治疗的LARS患者,随机分为八髎针刺+生物反馈治疗vs.生物反馈治疗各30例,治疗后LARSS评分、直肠最大耐受容量、直肠排便阈值、肛管最大静息压针刺联合生物反馈治疗组改善更佳(GRADE证据等级D)。
推荐意见1:低位直肠癌保肛术后无需进行抗肿瘤治疗的患者在LARS对症治疗基础上,联合针灸改善LARS相关排便功能异常。推荐级别:强推荐。
2.2 针灸用于改善抗肿瘤治疗期间LARS患者的排便情况1项随机对照研究[21]纳入直肠癌保肛术后(含造口还纳术后)3个月的LARS患者发现,针刺治疗+提肛锻炼(针灸组)vs.提肛锻炼(对照组)治疗1、2、3个月时,针灸组CCF-FIS评分、肛管最大静息压、肛管最大收缩压、直肠初始感觉容量、直肠最大耐受容量、盆底表面肌电指标均优于对照组。各组在治疗后各时间点,非放疗患者疗效优于放疗患者,但并未比较针灸及对照组放疗患者疗效差异(GRADE证据等级C)。
1项研究[24]将64例直肠癌术后LARS患者随机分为盆底肌功能训练对照组与雷火灸+盆底肌功能训练治疗组,2组均连续治疗4周,最终治疗组完成32例,对照组完成31例。治疗后2组患者LARSS评分、Wexner量表评分治疗组明显低于对照组,肛管最大静息压、直肠排便阈值、最大耐受容量治疗组明显高于对照组(GRADE证据等级C)。
1项非随机对照研究[13]纳入针灸组和非针灸组各15例,针灸组自术后7 d起,连续1个月给予每日1次针灸治疗。术后3个月时,针灸组患者每日排便次数明显少于对照组,存在排便急迫感的患者比例显著少于对照组,两组在肛门失禁评分,排便时梗阻感,排便时里急后重感,肛门分辨气便、固便能力以及细微漏便等临床指标及主观感觉方面差异无统计学意义(GRADE证据等级D)。
对于处于放疗期的患者,因肠黏膜细胞更新受到抑制,小动脉壁肿胀闭塞、局部皮肤破溃等放疗影响,可能出现放射性肠炎,加重患者排便症状,严重并发症会促使患者行再造口改善生活质量。放疗期间使用针刺及艾灸治疗效果因人而异,需对患者情况进行谨慎评估,评估内容包括患者的一般情况、营养状态、皮肤完整性、血凝指标、感染风险等。患者放疗后常出现腹泻、里急后重、肛门区疼痛、分泌物增多,此时应避免局部电针高频强刺激或艾灸。当出现放射性皮炎,皮肤破损的情况下,应避免局部针刺。放疗期间常规复查血常规,若出现骨髓抑制、消瘦、乏力、营养状况不佳、电解质紊乱者,不宜针灸。有感染指征者,应控制感染后方可进行针灸。
推荐意见2:直肠癌保肛术后LARS患者化疗/ 靶向治疗/免疫治疗期间在对症治疗基础上联合针灸治疗改善排便功能。推荐级别:强推荐。
推荐意见3:放疗期间盆腔局部使用针灸需谨慎评估。推荐级别:不确定。
2.3 针灸用于改善无需进行抗肿瘤治疗LARS患者的生活质量1项随机对照研究[15]发现,电针疗法相较于经肛门灌洗在提高LARS患者在QLQ-C30评分中健康状况水平、角色功能、情绪功能、认知功能、社会功能维度的得分及降低疲倦、疼痛、失眠、食欲丧失、便秘、腹泻维度的得分更加显著(GRADE证据等级C)。
1项研究[18]纳入近2周未使用其他药物或方法治疗的LARS患者,随机分为八髎针刺+生物反馈治疗vs.生物反馈治疗各30例,治疗后,两组患者躯体功能、角色功能、情绪功能、认知功能、社会功能及总体健康状况评分均升高,且试验组各项评分均高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GRADE证据等级D)。
推荐意见4:推荐低位直肠癌保肛术后无需进行抗肿瘤治疗的LARS患者在LARS对症治疗基础上联合针灸改善生活质量,推荐级别:强推荐。
2.4 针灸用于改善抗肿瘤治疗期间LARS患者的生活质量1项随机对照研究[21]纳入针刺+提肛训练vs. 提肛训练各40例,发现联合针刺组在治疗1、2、3个月时QLQ-CR29生活质量量表在排尿、腹痛、大便情况、大便失禁、性功能、自我感觉方面均优于单独提肛训练(GRADE证据等级C)。
推荐意见5:低位直肠癌保肛术后LARS患者在化疗/靶向治疗/免疫治疗期间联合针灸改善生活质量,推荐级别:强推荐。
3 针灸分型论治方案 3.1 标准治疗推荐意见6:对于各类LARS患者,针灸治疗以标准方案为主,结合患者的症状分型特点进行加减。推荐级别:强推荐。
标准取穴(双侧):大肠俞、次髎、中髎、下髎、会阳、阴陵泉、三阴交。操作:患者俯卧位或侧卧位。次髎、中髎、下髎、会阳使用0.30 mm×75 mm或0.35 mm×90 mm毫针,次髎、中髎、下髎进针70~85 mm,刺入相应骶后孔。会阳进针60~70 mm,以肛门附近有针感为度。阴陵泉、三阴交使用0.30 mm×40 mm毫针,进针25~30 mm。次髎、中髎、下髎、会阳可接电针,电针参数:连续波,频率10~50 Hz,强度以患者耐受为宜。留针时间:20~30 min/次。疗程:2~3次/周,2周为1个疗程。
3.2 脾肾阳虚1项临床随机对照试验(RCT)[25]纳入80例直肠癌术后LARS相关腹泻脾虚型患者的显示,艾条温和灸与口服思密达2周相比,在治疗2周、1个月时徐氏“5项10分制”肛门功能量表、LARS量表评分显著改善,艾灸方案为足三里(双)、关元、神阙,每穴20 min/d,持续治疗2周(GRADE证据等级C)。
另一项RCT[26]纳入70例直肠低位前切除术(Dixon手术)后脾(中)气下陷证腹泻患者,发现艾灸结合生物反馈治疗较生物反馈治疗30 d后徐氏“5项10分制”肛门功能量表各个维度症状改善均更佳,艾灸方案为关元、神阙、天枢、足三里每穴20 min /次,隔天1次,共30 d(GRADE证据等级C)。
推荐意见7:对于有排便次数增多、排便溏稀、漏便、夜间排便多、遇冷腹泻、畏寒肢冷等症状的LARS患者,在针灸标准治疗基础上,增加八髎(双)、关元、神阙、天枢(双)、足三里(双)艾灸治疗。推荐级别:强推荐。
操作:正面、背面穴位交替进行。腹部、腰骶部穴位,直接灸距离皮肤3~4 cm,寻找穴区透热明显的位置,灸至局部皮肤温热发红,有热感向腹腔内渗透为度;最后雀啄灸双侧足三里,灸至有灸感向阴部传导为度。疗程:隔日治疗,每次30~60 min,治疗2~4周。
3.3 胃气不降推荐意见8:对于排便偏干、排便困难、排便次数减少、嗳气、腹胀的LARS患者,在针灸标准治疗基础上,增加足三里(双)、上巨虚(双)、天枢(双)、支沟(双)、合谷(双),与标准方案交替进行。推荐级别:强推荐。
操作:足三里、上巨虚、支沟、合谷,使用0.30 mm×40 mm毫针,直刺25~30 mm,强刺激手法或接电针。双侧天枢穴采用0.30 mm×75 mm毫针快速透5 mm,不提插捻转,然后缓慢垂直深刺,直至突破腹膜即止,突破腹膜标准:操作者有破空感,同时患者有明显揪痛感,可接电针。电针参数:疏密波2 Hz/15 Hz,电流强度以患者腹部肌肉轻度颤动并自觉微痛为度。与标准方案交替进行。
3.4 湿热瘀阻推荐意见9:对于肛门剧烈疼痛、肛门灼烧感、泻下急迫或泻而不爽、粪色黄褐、气味臭秽的LARS患者,在针灸标准治疗基础上,联合应用八髎、大肠俞附近结节刺血拔罐。推荐级别:弱推荐。
操作:每次针灸前,在大肠俞、八髎附近寻找筋结,局部消毒后采用一次性采血针点刺结节,再进行拔罐,留罐8~12 min,起罐后用无菌棉签将血液擦净,再进行针刺治疗。
3.5 气虚湿盛推荐意见10:对于排便无力、排便急迫、肛门坠胀(可随体位变化而改变)、便意频繁、排便粘滞不爽的LARS患者,可增加长强针刺;气虚甚者增加百会针刺,气海、关元艾灸;湿盛者可增加水分、丰隆针刺,配合腰骶部拔罐。推荐级别:强推荐。
操作:长强穴针刺时,患者取侧卧位,选择0.3 mm×40 mm针灸针,针尖贴脊椎内侧向上倾斜15~30度,缓慢刺入0.5~1.0寸(同身寸,下同),局部有酸胀感为佳,避免伤及肛门或直肠。出针时缓慢拔出,按压针孔以防出血。百会针刺,针尖向前,与头皮呈10~15度夹角,到达帽状腱膜下层,进针0.5~ 1.0寸。气海、关元艾灸操作同3.2。水分、丰隆,使用0.30 mm×40 mm毫针,直刺25~30 mm。腰骶部拔罐,患者取俯卧位,腰部自然放松,充分暴露腰骶部,根据患者体格选择大小适中的罐具,留罐10~15 min。
4 针灸介入时机一般认为,直肠癌低位前切除术或造口还纳术后2~4周患者发生吻合口漏等并发症几率逐渐减小,此阶段患者逐渐从流食过渡到半流食、软食,胃肠功能逐渐恢复,即可结合患者具体情况,如吻合口愈合情况、营养情况、情志情况等,考虑针灸促进排便功能康复。此后部分患者需要进行抗肿瘤治疗,如前所述,化疗/靶向治疗/免疫治疗期间针灸对排便、生活质量改善均有一定效果,但因治疗药物本身副作用,患者排便症状可能出现反复。部分患者症状在术后1~2年仍较重,也有部分患者在术后6~10年排便仍不能恢复正常,临床观察针灸对这部分患者亦有效果。
5 针灸注意事项及不良反应在肿瘤患者接受针灸治疗期间,应充分评估其整体健康状况,并严格遵循安全操作规范。治疗前,应向患者详细解释针灸的目的、可能产生的轻微不适(如酸胀、刺痛感)以及预期的疗效,帮助缓解其紧张情绪,提高治疗依从性。操作过程中严格执行无菌技术,防止交叉感染。常见的针刺不良反应包括局部出血、血肿、晕针等。治疗期间应密切观察患者的面色、表情及生命体征,一旦出现不适症状(如心悸、出汗、面色苍白、晕厥等),应立即停止针刺,迅速起针,令患者平卧、保持呼吸道通畅,必要时给予对症处理。部分患者在针灸后可能出现轻度疲劳或乏力感,多为暂时性反应,通常在停止治疗后1~2 d内自行缓解,无需特殊处理。
艾灸时应注意控制温度与距离,避免皮肤烫伤;若发生烫伤,应立即停止操作,局部冷敷以减轻热损伤,保持创面清洁,待完全恢复后方可继续治疗[24]。根据患者的个体差异、耐受程度及治疗反应,应动态调整针刺深度、刺激强度(如手法或电针参数)及治疗频率,避免过度刺激。对于合并严重心血管疾病或已安装心脏起搏器的患者,避免使用电针。在整个针灸疗程中,需定期评估患者的体质状态、营养情况、电解质水平、血常规及排便情况,尤其对体质虚弱、恶病质或正在进行放化疗的患者,应谨慎施治,必要时联合专科会诊,制定个体化治疗方案,确保治疗的安全性与有效性。
本共识总结了针灸治疗LARS诊治的最新进展,结合专家临床实践经验形成推荐意见,尚需更多临床研究加以验证。共识制定旨在规范化直肠癌患者保肛术后LARS的针灸治疗,并为未来共识更新奠定基础。
共识编委会全体成员:
专家委员会:
刘保延(中国中医科学院)、何丽云(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临床基础医学研究所)、刘志顺(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朱勇(南京市中医院)、贾立斌(美国国立癌症研究所)、尤海玲(北京中医药大学深圳医院)、邓李蓉(湖北宜昌市中医医院)。
编审专家组(按姓氏汉语拼音排序):
陈波(天津中医药大学)、陈海鹏(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陈扬(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陈俊桦(贺州市人民医院)、陈正鑫(南京市中医院)、陈丽(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邓李蓉(宜昌市中医医院)、房繄恭(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医院)、何丽云(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临床基础医学研究所)、何灿(广西钦州市中医医院)、侯文运(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黄金昶(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姜欣(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刘佳(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临床基础医学研究所)、刘恒昌(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刘志顺(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梁波(浙江省立同德医院)、吕雨桐(魏善庄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单建贞(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孙元杰(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王芳(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吴衍伟(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中医院)、许金(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徐林(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谢秀梅(柳州市妇幼保健院)、肖娜(湘潭市第一人民医院)、杨鸣(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杨静(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尤海玲[北京中医药大学深圳医院(龙岗)]、应坚(重庆市中医院)、赵天易(天津中医药大学)、张巧丽(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赵伟鹏(河北医科大学第四医院)。
牵头起草者:
刘佳(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临床基础医学研究所)、黄金昶(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王梦琪(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临床基础医学研究所)。
执笔撰写组:
杨鸣(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陈海鹏(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王芳(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许金(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刘恒昌(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侯文运(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曹若彤(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临床基础医学研究所)、苏右竹(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临床基础医学研究所)、秦宇宁(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临床基础医学研究所)、曹雪(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临床基础医学研究所)、孙睿婕(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医临床基础医学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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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nstitute of Basic Research in Clinical Medicine, China Academy of Chinese Medical Sciences, Beijing 100700, China;
3. Beijing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Third Affiliated Hospital, Beijing 100029, China;
4. Nanjing Hospital of Chinese Medicine, Nanjing 210022, China;
5. Cancer Hospital Chinese Academy of Medical Sciences, Beijing 100021, China;
6. Wang Jing Hospital of CACMS, Beijing 100102, China;
7. Capital Medical University Affiliated Beijing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Hospital, Beijing 100010, China;
8. Shaanxi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Xianyang 712046, China
2026, Vol. 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