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信息
- 闫海虹, 郭婷, 陈海鹏, 等.
- YAN Haihong, GUO Ting, CHEN Haipeng, et al.
- 基于NMDA通路探讨茸菖胶囊干预月经性癫痫神经元模型的抗痫机制
- Anti-epileptic mechanism of Rongchang Capsule intervention in the neuronal model of catamenial epilepsy was discussed based on the NMDA pathway
- 天津中医药, 2026, 43(2): 218-223
- Tianjin Journ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2026, 43(2): 218-223
- http://dx.doi.org/10.11656/j.issn.1672-1519.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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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历史
- 收稿日期: 2025-11-25
2. 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郑州 450003;
3. 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医院, 北京 100078;
4. 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天津 300381;
5. 中医国家临床医学研究中心, 天津 300381
月经性癫痫(CE)是指在月经周期中的某个时期,癫痫发作频率增加、较平时两倍以上或者程度恶化者[1]。在女性癫痫中,约40% 以上的患者属于CE[2]。目前CE发病机制尚不完全清楚,国内外文献研究表明CE的癫痫发作与周期性的雌激素、孕激素、雌孕激素比值以及神经中枢的激素受体等水平变化有一定关系[3]。高水平雌激素可促进CE发生,其发生机制有多种。其中,在高水平雌激素作用下,神经元大量释放谷氨酸,在组织间隙过度堆积,激活离子型谷氨酸受体,以N-甲基-D-天冬氨酸(NMDA)受体为著,是细胞外大量钙离子内流,细胞内钙超载而引起癫痫发作[4]。因此,通过调控NMDA通路可减轻CE癫痫发作。
CE现尚无国际统一的治疗专用药物,特殊饮食也有一定疗效[5];基于目前西药治疗CE存在疗效差、激素波动、药物不良反应等问题,中医治疗CE迎来了新的机遇。近年来,中医通过辨证论治CE临床取得一定疗效,包括中药、针灸等[6-7]。马融教授根据小儿“肾常虚”生理特点,结合“肾-骨-髓- 脑、肾-天癸-冲任-胞宫”中医理论,提出从肾论治CE的学术思想,临床应用补肾调经、豁痰息风之茸菖胶囊治疗CE疗效显著,且不影响天癸已至的CE患者月经周期。团队前期动物实验[8]已验证茸菖胶囊干预CE模型大鼠的作用机制,且目前尚无基于神经元模型探讨中医药干预CE的报道,故拟建造外源性添加雌二醇(E2)的无镁诱导CE神经元模型,从细胞实验层面开展基于NMDA通路的茸菖胶囊干预CE神经元模型的作用机制研究,以期为中药干预CE提供新证据及新思路。
1 实验材料 1.1 实验动物出生24 h内的健康雌性SD幼鼠20只,SPF级,购自北京大学医学部实验动物科学部[生产许可证号:SCXK(京)2016-0010]。健康成年大耳白家兔(雌性)4只,普通级,体质量2.5~3.0 kg,购自北京金牧阳实验动物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生产许可证号:CYXK(京)2015-0008]。实验中有关于动物的所有操作程序均严格遵守《实验动物管理条例》《实验动物福利伦理审查指南》(GB/T 35892- 2018)。
1.2 主要仪器与试剂 1.2.1 主要仪器膜片钳放大器(德国Heka公司,型号EPC-10)、显微镜(日本Olympus公司,型号Ⅸ71)、二氧化碳恒温培养箱(新加坡ESCO公司,型号CCl-170B-8)、倒置相差显微镜(重庆奥特光学仪器有限责任公司,型号BDS200)、垂直电泳槽(北京市六一仪器厂,型号DYCZ-24DN)、多功能酶标仪(美国BioTek公司,型号Synergy 4)等。
1.2.2 主要药品及试剂茸菖胶囊(由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提供,生产批号津药制字Z20070735号)、丙戊酸钠(Sigma公司,货号P4543),E2(Sigma公司,货号E8875-1G)、氯化镁(Sigma公司,货号M2393)、葡萄糖(Glucose,Sigma公司,货号G8270)、神经元专用培养基(Gibco公司,货号10313)、胎牛血清(FBS,Gibco公司,货号10099141C)、0.25%-胰蛋白-EDTA消化(Gibco公司,货号25200- 072)、磷酸缓冲盐溶液(PBS,Takara公司,货号T900)、4-羟乙基哌嗪乙磺酸(HEPES,Santa Cruz公司,货号SC-29097A)等。
1.2.3 主要配制溶液PBS/HEPES/Glucose缓冲液(H-PBS)、接种液、神经元完全培养基、无镁HBSS溶液、含镁HBSS溶液、1.0 mol/L Tris-HCl(pH 6.8)缓冲液、1.0 mol/L Tris-HCl(pH 8.8)缓冲液、10% 十二烷基硫酸钠溶液(SDS)、10% 过硫酸铵溶液(AP)、NMDA通道溶液等。
2 实验方法 2.1 茸菖脑脊液制备将大耳白家兔适应性喂养3 d后,灌服茸菖胶囊,每次9.2粒(按人兔给药换算得每次灌胃药量),每日3次给药。连续喂养3 d,末次给药1 h后耳缘动脉注入空气处死,于小脑延髓池穿刺采集清亮脑脊液[9],-80 ℃冻存备用。
2.2 原代海马神经元的培养将新生24 h内的SD幼鼠断头取脑组织,在PBS缓冲液中剥离出双侧海马快速剪成碎片,胰蛋白酶消化20 min,加入冰的H-PBS终止反应,再加入接种液,反复吹打收集上清液,接种于处理过的细胞培养板,37 ℃、5% CO2孵箱中培养4 h,再用接种液清洗1次后换用神经元专用培养基培养。
2.3 癫痫细胞放电模型建造采用无镁短暂处理法建立癫痫神经元模型(Sombati癫痫细胞放电模型)[9],当海马神经元细胞培养到9 d时用无镁HBSS溶液替代含镁神经元培养基,37 ℃、5% CO2温箱孵育3 h后,即得到自发持续高频放电的神经元细胞,继而将HBSS溶液再次更换为NB培养基继续培养。在癫痫神经元中添加E2建立CE神经元模型。模型建立后,通过电生理实验来鉴定是否造模成功。
2.4 实验分组将海马神经元培养12 d。各组予不同处理液后均放温箱中孵育,随机分为7组:对照组予含1 mmol/L含镁HBSS溶液3 h;癫痫模型组予无镁HBSS溶液3 h;月经性癫痫模型组予无镁HBSS溶液3 h,换为加入1 μmol/L E2及10% 正常脑脊液;丙戊酸钠组予无镁HBSS溶液3 h,换1 μmol/L E2及100 mg/L丙戊酸钠;茸菖低剂量组予无镁HBSS溶液3 h,换1 μmol/L E2及5% 茸菖脑脊液;茸菖中剂量组予无镁HBSS溶液3 h,换1 μmol/L E2及10% 茸菖脑脊液;茸菖高剂量组予无镁HBSS溶液3 h,换1 μmol/L E2及20% 茸菖脑脊液。
2.5 观察指标 2.5.1 倒置相差显微镜将各组神经元细胞放置于倒置显微镜下观察各组神经元数量、大体形态、细胞胞体轮廓、突起形态及长度、细胞密度等指标并拍照。
2.5.2 膜片钳电生理记录经细胞外液置换,采用倒置显微镜选取细胞膜完整、呈三角形或椭圆形、边界清晰的神经元细胞,经电极内液灌注、封接、破膜,形成全细胞模式。自发动作电位刺激:给予细胞-80 mV的钳制电压,然后将细胞记录模式转换为电流钳模式(C-Clamp),刺激电流为0 pA,维持时间60 s。NMDA通道刺激:保持电压(Vh)-80 mV,给予不同强度条件脉冲电压刺激,持续时间60 s,伴灌流液短暂灌流,膜片钳放大器拾取此过程中的NMDA电流信号,软件采集并分析。
2.5.3 蛋白免疫印记法提取海马神经元蛋白,采用BCA法测定蛋白浓度后进行蛋白变性,用凝胶电泳分离,PVDF转膜并封闭,经一抗、二抗孵育,用胶片进行曝光。用Image J软件分析灰度值,统计NMDA受体1(NR1)、NMDA受体2A(NR2A)蛋白表达。
2.6 统计学方法采用SPSS22.0软件对实验数据进行统计学处理,计量资料以均数±标准差(x±s)表示。如符合正态分布时,多组之间的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组间两两比较用LSD/Dunnett’s T3。如不符合正态分布,则采取秩和检验。P < 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3 结果 3.1 各组海马神经元放电代表图比较膜片钳全细胞记录模式下,用电流钳对细胞进行钳制,记录各组神经元自发性动作电位。对照组:正常神经元细胞仅出现偶发动作电位;癫痫模型组:神经元出现反复高频高幅棘波放电;CE模型组:神经元出现阵发性去极化漂移(PDS)并产生反复自发的高频高幅棘波放电,可判断CE神经元模型建造成功[9]。丙戊酸钠组及茸菖中、高剂量组:神经元PDS及高频放电均可见减少,茸菖高剂量组放电减少尤为明显。茸菖低剂量组未见高频放电减少。见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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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1 各组神经元放电图 Fig. 1 Neuronal discharge diagram of each group |
将各组海马神经元细胞放在倒置相差显微镜下观察形态、轮廓及细胞密度等。对照组:正常神经元细胞胞体及胞质略丰富,可形成稠密的神经网络;癫痫模型组:同一视野内神经元数目减少,胞体略小,神经网络稍稀疏;CE模型组:神经元同一视野范围内细胞数目明显减少,胞体减小,神经网络明显稀疏。与CE模型组相比较,丙戊酸钠组同一视野下神经元数目明显增多,但胞体略小,神经网络密集度增加;茸菖低剂量组神经网络密集度增加;茸菖中剂量组神经网络密集度明显增加;茸菖高剂量组神经元数目增多,胞体较丰满,神经网络密集度明显增加。见图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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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2 各组海马神经元形态 Fig. 2 Morphology of hippocampal neurons in each group |
每个自发放电数据记录10 min,在数据分析时,有些细胞发放不均匀,选取的是发放均匀的2 min。对于发放次数很少的,频率的计算方式为发放次数/120 s。膜电位选取的时间段与计算频率时相同。结果显示:与对照组相比,癫痫模型组放电频率增加、静息膜电位升高,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CE模型组放电频率明显增加、静息膜电位明显升高(P < 0.05或P < 0.01)。与CE模型组相比,丙戊酸钠组放电频率明显减少(P < 0.05)、静息膜电位未见明显降低(P>0.05);茸菖低剂量组放电频率、静息膜电位变化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茸菖中剂量组放电频率变化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静息膜电位明显降低(P < 0.01);茸菖高剂量组放电频率明显减少、静息膜电位明显降低(P < 0.05)。见表 1。
| 组别 | 动物数 | 放电频率(Hz) | 静息膜电位(mV) |
| 对照组 | 11 | 0.16±0.14 | -55.95±6.77 |
| 癫痫模型组 | 7 | 0.33±0.22 | -52.86±7.12 |
| CE模型组 | 7 | 0.44±0.28* | -44.97±5.74** |
| 丙戊酸钠组 | 9 | 0.11±0.18# | -48.87±10.41 |
| 草苷低剂量组 | 7 | 0.26±0.32 | -41.57±10.44 |
| 草苷中剂量组 | 6 | 0.18±0.09 | -59.40±4.80## |
| 草苷高剂量组 | 9 | 0.16±0.34# | -53.52±4.17# |
| 注:与对照组比较,*P < 0.05,**P < 0.01;与CE模型组比较,#P < 0.05,##P < 0.01。 | |||
在全细胞记录下,给予细胞持续60 s的不同强度电压(分别为-60、-40、-20、0、20和40 mV)刺激,40 mV钳制电压时,各组通道开放后的平均电流密度最大。选择在40 mV钳制下的NMDA受体电流作分析。结果显示:与对照组相比,癫痫模型组24 h NMDA电流密度未见明显降低(P>0.05);CE模型组24 h NMDA电流密度明显增加(P < 0.05)。与CE模型组相比,丙戊酸钠组24 h NMDA电流密度未见明显降低(P>0.05);茸菖高剂量组24 h NMDA电流密度明显降低(P < 0.05);茸菖低、中剂量组24 h NMDA电流密度未见明显降低(P>0.05)。见表 2。
| mV | |||||||||||||||||||||||||||||
| 组别 | 动物数 | NMDA受体电流密度 | |||||||||||||||||||||||||||
| 对照组 | 10 | 13.53±11.26 | |||||||||||||||||||||||||||
| 癫痫模型组 | 11 | 15.79±10.19 | |||||||||||||||||||||||||||
| CE模型组 | 9 | 28.14±17.35* | |||||||||||||||||||||||||||
| 丙戊酸钠组 | 7 | 11.20±2.90 | |||||||||||||||||||||||||||
| 苄草低剂量组 | 5 | 27.95±16.78 | |||||||||||||||||||||||||||
| 苄草中剂量组 | 8 | 12.53±9.91 | |||||||||||||||||||||||||||
| 苄草高剂量组 | 13 | 6.07±2.27# | |||||||||||||||||||||||||||
| 注:与对照组比较,*P < 0.05;与CE模型组比较,#P < 0.05。 | |||||||||||||||||||||||||||||
与对照组相比,癫痫模型组NR1蛋白表达明显降低(P < 0.01)、NR2A蛋白表达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CE模型组NR1蛋白表达明显降低、NR2A蛋白表达明显升高(P < 0.05或P < 0.01)。与CE模型组相比,丙戊酸钠组NR1、NR2A蛋白表达均无明显差异(P>0.05);茸菖低、中、高剂量组NR1蛋白表达均无明显差异(P>0.05),茸菖低、高剂量组NR2A蛋白表达均明显降低(P < 0.05),茸菖中剂量组NR2A蛋白表达无统计学差异(P>0.05)。见表 3、图 3。
| 组别 | NR1蛋白 | NR2A蛋白 |
| 对照组 | 1.00±0.00 | 1.00±0.00 |
| 癫痫模型组 | 0.64±0.16** | 2.10±0.32 |
| CE模型组 | 0.61±0.13** | 3.76±1.64* |
| 丙戊酸钠组 | 0.49±0.33 | 2.07±0.73 |
| 草苷低剂量组 | 0.33±0.13 | 1.80±0.36# |
| 草苷中剂量组 | 0.69±0.20 | 2.30±1.16 |
| 草苷高剂量组 | 0.71±0.11 | 1.41±0.22# |
| 注:与对照组相比,*P < 0.05,**P < 0.01;与CE模型组比较,#P < 0.05。数据均经过标准化处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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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对照组;2,癫痫模型组;3,CE模型组;4,丙戊酸钠组;5,茸菖低剂量组;6,茸菖中剂量组;7,茸菖高剂量组。 图 3 各治疗组NR1、NR2A蛋白表达水平 Fig. 3 NR1、NR2A protein expression level in each treatment group |
CE分3型:月经期CE(C1型)、排卵期CE(C2型)、黄体功能不全型CE(C3型)[10]。目前CE的动物模型有3种[10]:1)神经甾体戒断模型,模拟月经前孕激素的突然撤退,为模拟C1型动物模型。2)动情周期模型,可观察雌性大鼠整个动情周期情况,可模拟不同型的动物模型。3)外源性添加E2模型,模拟排卵期高雌激素状态,为模拟C2型动物模型。因细胞实验在体外进行,难以模拟神经甾体戒断和动情周期,故选择外源性添加E2来模拟排卵期高雌激素状态,建造C2型CE细胞模型。Zhang等[11]在癫痫神经元模型中证实:低剂量E2的对癫痫样活动具有抑制作用,高剂量的E2可促进癫痫样活动。依据文献[12]及前期预实验,本实验最终采用了1 μmol/L的E2造模剂量,在此剂量下证实癫痫神经元放电明显增加,出现PDS(Sombati癫痫神经元模型建造成功的指标)说明C2型CE细胞模型制备成功。
高雌激素水平促进癫痫发作的机制有多种,包括:1)直接作用于海马CA1区,增加神经元突触联系,降低痫性发作的阈值,增加神经兴奋性。2)降低γ-氨基丁酸介导的抑制作用。3)增加NMDA介导的谷氨酸受体的神经兴奋性。4)正向调节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的基因表达,激动酪氨酸激酶受体(trkB),增加海马区谷氨酸介导的神经兴奋性。5)增加背侧海马突触体素P38的表达及增强微管相关蛋白免疫活性的表达,海马兴奋性递质释放增加,神经兴奋性增强等[13]。本研究结果表明,高剂量E2具有促癫痫作用,可下调NR1、上调NR2A蛋白的表达,增加NMDA介导的神经的异常兴奋,与目前高雌激素可增强NMDA受体电流的研究结果一致[14]。癫痫发生后NMDA受体变化的研究结果不尽相同,其中多数研究发现NR1、NR2A蛋白表达均上调可促进癫痫发作,但也有研究发现反复发作的癫痫模型鼠NR1蛋白表达明显下调[15],本研究结果与后者结果一致。癫痫反复发作引起NR1蛋白表达量下调,可能为自我保护作用,以减轻因反复发作造成的损伤。
抗癫痫药物治疗CE疗效局限,且可能影响女性患者的月经周期。采用中医药治疗CE临床取得一定疗效,未见影响女性患者的月经周期的报道,且可纠正月经周期的紊乱[6],因此具有其特殊优势。马融教授认为CE属虚痫,以肾精亏虚为本,病变部位在肾,常涉及心肝,病机关键为肾精亏虚,肾气不足,每因月经周期中阴阳转化不利而触发,风痰涌动,内扰神明,外闭经络而发为癫痫。采用益肾填精为治则,补肾调经为治法,使肾气充足,阴阳得以顺利转化,气机调顺以治其本;豁痰息风以治其标,使痰清风静而痫止。茸菖胶囊是以从肾论治为原则的中成药,具有补肾填精充髓、豁痰息风、调理冲任、调和阴阳的功效,治疗CE患者疗效肯定。网络药理学研究表明,茸菖胶囊发挥抗癫痫作用的机制可能与调节雌激素水平有关[16]。团队前期从动物实验进一步证实,茸菖胶囊通过下调血清雌激素水平和海马ERα、ERβ、NR1的表达,从而减轻雌性癫痫模型大鼠动情期惊厥发作。本研究针对茸菖胶囊对高雌激素诱导的无镁癫痫神经元的影响,从细胞实验层面进一步探明,与丙戊酸钠和低、中剂量茸菖胶囊相比,在高剂量茸菖胶囊干预后神经元放电频率明显减轻,说明高剂量茸菖胶囊干预效果较好。茸菖胶囊(高剂量组)可减轻高雌激素癫痫神经元的异常放电,可能通过下调节NR2A表达,降低NMDA通道电流,从而减轻其介导的神经的异常兴奋。结合前期研究,从临床→网络药理学→动物实验→细胞实验,多角度证实了茸菖胶囊干预CE的有效性及其作用机制。
CE患者的发作与周期性雌、孕激素水平的变化密切相关,但离体细胞实验无法模拟复杂的月经期性激素水平动态变化,无法反映人体复杂的生理环境和整体反应(如雌孕激素的相互影响等)。此外,本研究细胞实验为短期实验,难以评估茸菖胶囊的长期效应机制,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后期可开展茸菖胶囊的长期实验,评估其结果的稳定性和可重复性;或利用人工智能、生物工程等技术,开发更优化的CE细胞模型,为推动研究成果向临床应用转化提供一定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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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e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Henan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Zhengzhou 450000, China;
3. Dongfang Hospital Beijing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Beijing 100078, China;
4. First Teaching Hospital of Tianjin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ianjin 300381, China;
5. National Clinical Research Center for Chinese Medicine, Tianjin 300381, China
2026, Vol. 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