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直性脊柱炎（AS）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炎症疾病，主要临床表现聚焦于慢性腰背痛，且对中轴关节造成显著影响。此外，该病亦容易累及外周关节与其他多个器官、系统。在病情严重情况下，患者可能面临脊柱强直或畸形风险，显著降低了患者生活质量，并对其身体健康构成严重威胁^[1]。据统计，AS全球患病率为0.2%~1.4%，青壮年多见。此病发病隐匿，机制十分复杂，并且致残率高，不仅严重影响患者生活质量，还给患者及其家庭带来很大经济负担^[2-3]。目前，对于AS的治疗多采用抗炎镇痛类药物、皮质类固醇和免疫抑制剂为主^[4]，虽然能够一定程度缓解临床症状，但是容易产生药物依赖，且病情容易反复，不能改变本病进程，长期使用可能增加胃肠道溃疡、免疫力低下、诱发感染等风险，相关不良反应较多^[5]。此病尚未找到治愈方法，对患者的长期健康状态构成了挑战。因此，针对这些问题进行深入研究显得尤为重要^[6]。

近年来，多数国内外研究发现，中医药在减缓AS病程进展、减轻患者临床症状以及提升患者整体生活质量方面，展现出了独特优势与显著效果。这种治疗方式不仅具有深厚的理论基础，而且在实际应用中取得了显著成效^[7]。但目前尚缺乏对AS治疗的中药数据研究。本研究深入探索了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数据库（以下简称“数据库”）中涉及治疗AS的中药复方专利数据，通过对这些数据的综合搜索与分析，详细剖析了AS的中药处方用药规律特征以及组方核心思路，为临床治疗AS提供参考与启示，并为新药研发提供思路，从而进一步推动中医药在AS治疗领域的创新与发展。

1 数据来源与检索方法 1.1 数据来源

检索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官方中国专利网站（http://epub.sipo.gov.cn/），于页面中选择“高级查询”选项，检索关键词：（强直性脊柱炎OR脊痹OR大偻OR骨痹OR龟背风）AND（中医OR中药OR方剂OR中成药）。筛选并整理初步检索结果，将其录入Microsoft Excel 2021。检索时间截至2024年5月5日。

1.2 纳入标准

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官方中国专利网站中发布的中药或中成药治疗AS的复方专利（包括中药提取物的复方）。

1.3 排除标准

1）治疗强直性脊柱炎的外用类或器械类等非口服治疗方式的专利，如“一种用于治疗风湿病的中药膏剂及其制备方法”“一种治疗强直性脊柱炎的长蛇灸灸粉及其制备方法”“一种强直性脊柱炎患者肢体锻炼器”。2）治疗方式为中西医结合的专利。3）重复出现的专利，只选择1项录入。4）保健品类专利，如“一种用于疏通经络的药酒及制备方法”。

1.4 数据规范与处理

中药名称统一处理方法如下：规范来源于2020年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8]（简称《药典》）与《中华本草》^[9]（简称《本草》），优先选择《药典》中的药名，若《药典》中没有该药物，则依据《本草》进行名称规范。如果某药物在两书中均未查询到，则保留其原始名称，以确保数据的准确性与规范性。具体如下：规范同一中药为统一名称，如“丹皮”规范为“牡丹皮”、“山萸肉”规范为“山茱萸”；规范对于采用不同炮制方法但性味差异较小的中药，视为同种中药进行统一处理，如“炒薏苡仁”统一为“薏苡仁”；炮制方法不同导致性味归经相差较大者，如“生地黄”“熟地黄”与“天南星”“胆南星”分别计入；规范同一药物的不同名称，如“元胡”规范为“延胡索”以及“仙灵脾”规范为“淫羊藿”；规范道地药材的名称，如“淮山药”统一为“山药”。

1.5 数据录入与统计学分析

采用双人双盲录入方式，后续进行交叉核对，以确保数据的准确性与一致性。对最终数据进行整理，录入Microsoft Excel 2021，创建AS专利处方数据库，进行用药频数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6.0软件进行系统聚类分析，IBM SPSS Modeler 18.0建模，并通过基于Apriori算法的关联规则挖掘，最后运用Cytoscape 3.10构建中药共现核心复杂网络^[10]。

2 结果 2.1 数据筛选

检索数据库后得到相关专利4 427项。根据纳入、排除标准进行筛选，同时去除中药复方相同的相关专利4 157项，最终纳入270项中药复方专利。

2.2 用药频数

270项专利复方共涉及中药990味，经规范、剔除重复项后共735味中药，药物总使用频数共计4 317次，其中单项中药复方纳入最多的中药数目为50味，最少为2味。使用频数≥30次的中药共有41种，这些中药被归类为高频药物，总计出现次数为2 108次，占总频数的48.83%。其中，使用最为频繁的10种中药依次是牛膝、当归、甘草、威灵仙、杜仲、独活、狗脊、鸡血藤、川芎、桂枝，见表 1。进一步对高频药物进行功效类别分析，结果显示，补虚药和祛风湿药占据前2位，见表 2。

2.3 四气五味及归经分析

为保证结果的科学性与准确性，在270个中药处方中，剔除低频中药（频数＜5次），剩余中高频中药共有150味，共出现3 545次，对这150味中药的四气五味及归经进行分析，1味中药可以对应多种四气、五味以及归经。结果显示，四气方面，这些中药主要划分为温、寒、平、凉、热5种类别。按照其出现频数从高到低排列，温性药物占据首位，达到1 811次，其次是寒性药物（577次）、平性药物（775次）、热性药物（173次），凉性药物最低，为110次。其中，温性、平性和寒性药物为主要组成部分，平性药物次之。药味方面，这些中药涵盖了甘、苦、辛、咸、酸、涩6类。根据频数统计结果，苦味药物最多，达到1 757次，辛味药物紧随其后，为1 632次，甘味药物为1 466次。咸味和酸味药物频数较低，分别为378、219次，而涩味药物频数最低，为52次。总体来看，苦、辛、甘味药物占据主导地位，咸、酸味药物次之。归经方面，这些中药涉及了12个经络。按照出现频数由高到低进行排列，肝经药物最为常见，达到2 429次，其次是肾经1 529次、脾经1 268次、心经1 000次、肺经706次、胃经547次。膀胱经、胆经、大肠经、心包经、三焦经和小肠经的药物频数相对较低，分别为378、152、123、84、27、20次。其中，肝、肾、脾经的药物占据主要地位，心、肺、胃经等次之。见图 1。

2.4 聚类分析

借助IBM SPSS Statistics 26.0软件，采用系统聚类的组间连接法，将高频药物进行分类。排除单一中药，共有7类中药组合：1）没药、乳香、红花、川乌、草乌共5位中药。2）茯苓、白术共2味中药。3）独活、羌活、桂枝、防风、麻黄共5味中药。4）甘草、白芍、当归、黄芪、鸡血藤、牛膝、威灵仙、杜仲、狗脊、续断、川芎共11味中药。5）细辛、附子共2味中药。6）全蝎、蜈蚣、乌梢蛇、地龙、土鳖虫、熟地黄共6味中药。7）骨碎补、穿山甲共2味中药。见图 2。

2.5 关联规则分析

剔除仅出现1次的中药，将其余的326味中药导入SPSS Modeler 18.0，基于Apriori算法进行关联规则分析，设置最大前项数为2，支持度≥10.00%，置信度≥60.00%，经过计算得到有效数据26条，其中2项规则（对药组合）16条、3项规则（角药组合）10条，即治疗AS时在中药组方配伍中同时使用且频数相对较高的药对、药组。对药组合16条，按照支持度由高到低排序，结果依次为当归-黄芪（支持度21.11%，置信度70.18%）、当归-白芍（支持度21.11%，置信度63.16%）、牛膝-续断（支持度20.00%，置信度64.81%）等。角药组合10条，结果依次为牛膝-威灵仙+当归（支持度12.22%，置信度66.67%）、牛膝-续断+当归（支持度11.48%，置信度70.97%）、牛膝-杜仲+独活（支持度10.74%，置信度65.52%）等。见表 3、表 4。

2.6 构建中药核心复杂共现网络

借助SPSS Modeler 18.0软件建模并使用Cytoscape 3.10构建中药共现网络，分析各中药在整个网络中的作用。通过线条粗细直观展示药物间配伍关系的紧密程度。具体而言，线条的粗细与药物间配伍关系的强度成正比，即线条越粗，表明两种药物之间的配伍关系越为紧密和强烈。对核心中药网络参数进行调整后得到核心药物组合，结果与上述关联规则结果一致。见图 3。

3 讨论

AS在中医古籍中并未提及此病名，但根据其临床表现在中医可以归属于“痹证”范畴。随着医学不断发展，有“脊痹”“脊强”“骨痹”“龟背风”“竹节风”“大偻”等不同名称^[7]。《素问·生气通天论》其中有“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开阖不得，寒气从之，乃生大偻”相关论述^[11]。AS的中医病因、病机大多分为内外两个原因，内因为肾督亏虚或先天禀赋不足，外因多由风、寒、湿、热等邪气侵犯，肾精亏损，督脉空疏，人体容易感受外邪，因此肾督亏虚为AS核心病机。邪气在经脉，并累及筋骨、肌肉、关节，不通则痛，发为此病。治疗上，基本治则为益肾壮督治其本，蠲痹通络治其标^[12]。

本研究结果表明，使用频数排名前10位的中药为牛膝、当归、甘草、威灵仙、杜仲、独活、狗脊、鸡血藤、川芎、桂枝，高频核心药物主要集中于祛风湿药、补虚药、活血化瘀药、解表药、息风止痉药，与AS的病因病机相符。中高频药物的四气统计结果显示，治疗AS的温性药物最多，平性、寒性药物次之，说明治疗AS临床需要辨证论治，寒温并用。五味统计结果表明主要以苦、辛、甘味药物为主，其中甘味药物具有补益缓和功效，苦味药物则可以发挥燥湿泄热作用，而辛味药物则能够行气发散，这与AS肝肾亏虚、血瘀、痰浊内阻等病机对应。在药物归经统计方面，专利复方治疗AS主要聚焦于肝、肾、脾经，常以滋补肝肾、活血化瘀、健脾祛湿为法。

高频药物牛膝，其味涵盖苦、甘、酸，性质平和，归肝、肾经。西医研究证明牛膝具有显著的抗炎镇痛作用^[13]。Ju等^[14]证实牛膝能够显著抑制人乳腺癌细胞（MCF-7细胞）活性，减少脂多糖（LPS）诱导的巨噬细胞中一氧化氮（NO）和肿瘤坏死因子-α产生，从而触发抗炎作用。此外，研究表明牛膝中的牛膝多糖可以提高小鼠巨噬细胞吞噬功能，从而改善机体免疫状况^[15]。牛膝皂苷可以显著促进球虫免疫鸡的淋巴细胞转运水平及CD4+/CD8+比值，并且提高LPS诱导的B淋巴细胞增殖作用，均表明牛膝皂苷具有免疫调节功能^[16]。西医认为AS是一种不明原因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因此在中药复方中多用牛膝。当归其味甘而辛，性质温和，入肝、心、脾经，是活血补血良药，而“痹”主要是风、寒、湿、热等外邪闭阻经络，导致关节周围气血运行受阻，出现疼痛或酸楚、重着、麻木不仁、屈伸不利。因此，AS与气血关系十分密切，同时研究表明，当归中的活性成分阿魏酸、当归多糖、藁本内酯等能够对炎症反应、软骨破坏、细胞凋亡发挥积极的防治作用，因此多用当归^[17]。

聚类分析共得到7个聚类组合，可以为临床医生辨证施治提供依据。1）没药、乳香、红花、川乌、草乌5味中药，主要包括祛风湿药及活血化瘀药，川乌、草乌善于驱逐寒湿、温经止痛，是治疗寒湿痹痛之绝佳组合，“一切沉寒痼冷之证，用此无不奏效”，与乳香、没药、红花3味活血化瘀药物配伍使用，可以看作为治疗风寒湿痹经方小活络丹加减而得，共同发挥祛风除湿化痰、通络活血止痛作用。2）茯苓、白术共2味中药，茯苓利水渗湿健脾，配伍白术补气健脾、燥湿利水，脾虚则不能正常运化水湿，可能导致体内湿气积聚，合用时可以相互增强作用。3）独活、羌活、桂枝、防风、麻黄共5味中药，主要包括祛风湿药及解表药，独活气香温通，配伍羌活，两者祛风湿、止痹痛，外加桂枝、防风、麻黄3味解表药，取其祛风邪之效，5味中药共同发挥祛风胜湿止痛之功效。4）甘草、白芍、当归、黄芪、鸡血藤、牛膝、威灵仙、杜仲、狗脊、续断、川芎共11味中药，涵盖了补虚药、祛风湿药、活血化瘀药、祛风湿药。补虚药益气补脾，以黄芪配伍当归，益气健脾而培其本，牛膝、杜仲、狗脊、续断补肝肾、强筋骨，配伍鸡血藤补血活血、化瘀通经。5）细辛、附子2味，细辛辛香走窜，上达巅顶，通利九窍，善于祛风散寒，且止痛之力颇强，配伍附子，气雄性悍，《本草汇言》谓其“通关节之猛药也”，用于治疗阳虚寒凝型AS。6）全蝎、蜈蚣、乌梢蛇、地龙、土鳖虫、熟地黄6味中药主要涵盖了息风止痉药、活血化瘀药和滋阴药，全蝎、蜈蚣、乌梢蛇、地龙4味虫性药物善走窜，长于通经行络，常相须为用，在痹证各种证型的治疗中皆能发挥独特作用，具有钻透捜剔之共性，并能使气机宣通，血无凝着，值得一提的是土鳖虫具备显著的破血逐瘀功效，而且在使用过程中并不会对正气造成损害。因此，对于痹证日久、气血虚弱且瘀血症状严重的患者而言，土鳖虫具有尤为显著的治疗益处。现代药理学研究表明，虫类药物具有抗炎镇痛、调节免疫、抗凝血、改善骨代谢的作用^[18]，因此常被用于治疗多种病因导致的顽痹，配伍熟地黄，入肝、肾经补血滋阴，扶正祛邪，标本兼治。7）骨碎补、穿山甲2味中药均为活血化瘀药，骨碎补入肝、肾经，补肾强骨，其活性成分（主要为黄酮类）可以促进骨髓间充质干细胞成骨分化、成骨细胞增殖、成血管-成骨耦联，抑制破骨细胞活力，从而促进骨缺损区的骨质矿化与修复重建^[19]。而AS患者因有炎症侵犯，骶髂关节常出现骨侵蚀样病变^[20]。因此，多用骨碎补干预，穿山甲性善走窜，内达脏腑，外通经络，能够通利经络、透达关节，活血祛瘀能力极强，联合两药常用于治疗瘀血痹阻型AS。

关联规则结果显示，中药复方专利治疗AS的常用对药为当归-黄芪、当归-白芍、牛膝-续断，常用角药为牛膝-威灵仙+当归、牛膝-续断+当归、牛膝-杜仲+独活。当归、黄芪两味中药即当归补血汤的组成药物，具有益气生血功效，气血双补。研究表明，当归、黄芪药对可以促进真核起始因子2信号通路激活，从而平衡T细胞免疫反应网络^[21]。白芍、当归活血补血，两药合用从“血”入手，当归中的活性成分如川芎酮，能够扩张血管、增加血流量、改善血液循环，而白芍则具有养血敛阴功效，能够增强毛细血管弹性，改善微循环^[22-23]。白芍与当归配伍，两者在补血活血方面表现出协同作用，能够更加有效地促进血液循环和血液成分补充。牛膝、续断药对的使用在临床较为常见，牛膝逐瘀通经、补肝肾、强筋骨，续断补肝肾、强筋骨、止崩漏、续折伤，两者常常相互配伍使用。郑乐等^[24]研究证明，牛膝、续断药对通过槲皮素、山柰酚等活性成分，针对肿瘤坏死因子、Jun原癌基因（JUN）及前列腺素内过氧化物合酶2（PTGS2）等关键靶点发挥作用，白细胞介素-17（IL-17）信号通路和肿瘤坏死因子信号通路等生物信号传导途径也参与其中，共同发挥抗炎和免疫保护等多重治疗效果。由3联关联规则结果可知，关联最密切的为牛膝-威灵仙+当归，与AS病机相符，威灵仙祛风湿、除痹痛，配伍牛膝、当归活血化瘀补血，寓补于通，在祛邪基础上，又增补益之效，体现了中医“标本兼治”的治疗原则。此外，根据关联规则中的置信度，乳香、没药两药共同使用的置信度最高，乳香、没药相须为用可以显著调和气机、疏通痹阻，同时活血定痛，除瘀滞之气血，通痹阻之经络，尤其适用于顽痹之脉络痹阻证^[25]。赵丽辉等^[26]研究证明，乳香、没药中的活性分子3-羰基-甘遂-8，24-二烯-21-羧酸（KTDA）与2-甲氧基-5-乙酰基-呋喃吉玛烷-1（10）-烯-6-酮（FSA），在单独使用或联合使用时，均显示出显著的抗炎镇痛效果。当两者以低剂量配伍使用时，其在甩尾实验中所展现的最大镇痛效应百分比，相较于单独用药呈现出更高效能。因此，两者通常联合使用。诸多临床观察表明，本研究得到的高频药物及药物组合在治疗AS各证型的病程中均发挥重要作用，临床上能够有效缓解患者症状，治疗效果显著^[27-30]。

当代名中医对AS也有不同辨证思路。国医大师朱良春指出，AS的本质是肾督亏虚，其病变在腰尻、脊柱，益肾壮督治其本、蠲痹通络治其标，在重视“肾中真阳”的同时，不能忽视“肾中真阴”^[31]。阎小萍教授提出了“寒热为纲”的辨治体系，该体系将AS的疾病性质分为寒、热两类，将AS分为肾虚督寒证和肾虚湿热证，病位涉及肾、胆、肝、胃、脾^[32]。张鸣鹤教授认为，治疗AS要抓住热毒瘀血这一根本病机，提出了“清热活血”法，根据患者寒、热、虚、瘀不同特点、体质及热毒轻重辨证用药，其中多见热毒攻注与肾虚督瘀两种，也可以兼见肝火上炎及脾肾两虚者^[33]。刘健教授从脾论治AS，围绕脾肾亏虚、湿热痹阻、痰瘀互结制定了健脾益肾、清热祛湿、活血化瘀等治则，对于AS的临床诊治大有裨益^[34]。笔者认为，虽然不同中医流派在AS的病因病机与治疗方法上各有侧重，但是总体均围绕“虚、瘀、湿、寒、热”核心病机进行辨证施治。

本研究的数据来源主要依托于国家知识产权局官方发布的专利公告网站，针对的是该数据库中的中药口服复方专利，旨在揭示AS的中药处方用药规律及组方核心思路。选择专利数据库作为研究切入点，主要考虑专利既反映了药物在实际应用中的有效性及创新性，又具有权威性，通过分析专利数据，能够更加准确地把握中药治疗AS的用药趋势，为临床提供更加科学、合理的用药指导。目前，AS的临床治疗仍然面临诸多挑战，尤其是缺乏特效药物及治疗方案。中药因其独特优势和显著临床效果，在AS治疗中展现出广阔前景。本研究结果显示，中药复方治疗AS的治法多以通络止痛、益肾强肝、补脾益气，兼祛风散寒除湿、活血化瘀清热为主，药物选择多为祛风湿药、补虚药，辅以活血化瘀药、解表药、息风止痉药，与最新版《强直性脊柱炎病证结合诊疗指南（2024）》^[4]中AS的基本治疗原则和用药相符。结论均可以根据中医理论及现代药理学研究进行阐释，具有一定临床实际意义，也为新药研发提供启示，推动中医药在AS治疗领域的创新与发展。